网友的妻子 淫乱往事


我妻子体型与相貌出众,尤其是她的长腿玉足,真的是能迷死人,看过我以前发贴的朋友,或是与我在QQ上交换照片的朋友都知道我老婆的长腿有多消魂。

以下的故事是我们结婚前的事,有的是老婆讲给我的,还有我亲自参与的,很刺激变态,还有点浪漫。现在讲给大家分享,有点长,但保证每件事都是真实的,各位看完后不会悔。妻子的家庭出身还行,家里有点钱,老婆的亲妈死了,她爸找了个很年轻的后妈,没什幺人管她。她从小就见过点世面,什幺都玩过,什幺都试过一点,社会上什幺黑暗面她都知道。命运弄人,妻子研究生毕业后进入了XX係统,被分配到一个离家很远的城市,那种单位是要求人员没结婚的都要睡在单位宿捨里(可能已经有人猜出是什幺样的单位了),而且管得很严,老婆很长时间一心想调出来,她家里有钱但找不到人,谁都不认识。只好靠她自己去想办法,找领导打通关係。

从这时候开始,就决定了她可怜的命运。她们领导确实有能力把她调回去,调北京上海都行。但这领导自从见到我妻子第一眼起就决定不要钱,我妻子几次上门被拒绝后就明白了。她领导是属于年轻有为那种,也很有风度,当时在我老婆看来还有点讨人喜欢,经过痛苦思想斗争后她就与领导睡了。后来听我老婆讲,发生第一次关係后,才知道她领导不是一般的变态,第一次她就给强行肛交了,老婆的肛门给插得裂了一周多。自他们发生关係后,她领导就一直向我妻子讨好,没事给买东西送钱,带出去各种地方玩、旅游、考察,但就是迟迟不给办调动的事,调动的事足足拖了快两年才办成。

可想而知在这两年里,老婆已经完全变成了她领导的玩物。刚开始还好,她领导只好隔一阵就约我老婆去宾馆,每次她领导最后都不带套,一定都要肛交,最后射在肛门里,我老婆还好,本身就挺开放的,都能接受。

时间长了,她领导与我老婆熟多了,就想出各种花样玩我老婆,SM捆绑什幺的都是小意思。比如他有时会带上其她女人的短丝袜,然后把其他女人的丝袜套在他本来就很大的阳具上,再插我老婆的阴道。还有时会直接把别的女人的穿过的内裤塞进我老婆的嘴里,再让我老婆给他口交,我老婆噁心想吐,有一点反抗就会招来更疯狂的强姦行为,好几次都是边哭边求饶边被强姦,可老婆越哭,她领导越兴奋。事后她领导又会来送东西送钱,说「我是因为太爱你了」

之类的话来哄我老婆。我老婆也不是小孩,想到还要求人办事,给的钱也挺可观的,而且她本身也挺骚的有点受虐的倾向,每次也就算了。几次过去她们领导摸準我老婆的心思,就更加变本加厉。到后来,经常是晚上开车把我老婆带到江边或是小树林里,直接把我老婆脱个精光,然后就狂干,她领导最爱的姿势是让我老婆直立站着抱着一根树或电线桿之类的东西,他就从后面肛交。我老婆回忆说,经常是旁边有人经过,还会有人停下来看很长时间,但她那时候已经被调教得很顺从了,也无所谓了。他还会带我老婆去酒吧喝跳舞,但跳舞时不準我老婆穿内裤,我老婆本来就很显眼,常常是在舞池被男人佔便宜,最疯一次是裙子被人揭到腰上,几个男人在摸她的腿与屁股,而她领导在用手指插她肛门与阴道。

一次她领导带我老婆出差参加项目评审,要我老婆负责公关,成了就给我老婆回扣的15%(很大一个数字),我老婆心动也就同意了。用了一周睡了五六个老头子,最后项目评审轻鬆过关,批的经费比预想的高出一倍,她领导很高兴,给了钱还买了很多的首饰给我老婆。自此每有类似的事,她领导必定要带上我老婆。

还有一次在包间的酒桌上吃饭,酒喝足了,对方三个人,酒桌上提出如果老婆在酒桌上能让他们几个人的阳具都硬起来,就直接签合同。

我老婆心里明白,让他们都硬起来简单,但这只是借口,难得是肯定要伺候他们三个人一晚上。她领导也明白,还说「要加我一个噢!」。老婆没办法,把鞋脱下,把两只脚踩在对面两个男人的裆部,给他们足交,两只手伸到旁边两个人的裤子里,给他们手枪。没一分钟,四个男人都硬了。四个人一看时机到了,匆匆就拉着老婆去宾馆。下面的事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了,老婆被四个人轮姦了一夜,老婆后来跟我说,那晚就是没命的把她自己喝多了,希望能过得快点。

只记得不停的被人摆各种各样的姿势口交,肛交,足交,乳交,什幺都玩了,没一个人带套的。后来她被干着时睡着了,睡一会醒了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劲没有,动一动也难,抬头髮现一个人,也看不出是谁,在抱着她的腿睡觉,手指还插在老婆的阴道里。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也不记得说什幺了。然后老婆就又睡过去了。

好像是快天亮时她又被人摇醒,一看摇她的是她领导,其他人都不在了。她就问几点了,她领导说:「你放心休息吧,把这个吃了。」

老婆就迷迷糊糊着很顺从的就着水吃了几颗好像是药片一样的东西下去。然后她领导问她饿不饿,老婆说不饿,她领导说「那你睡吧,我看着你,放心吧。」老婆就真的又睡了,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有精神起床。起床后发现她领导守在她身边,老婆就问,你给我吃的是什幺?她领导说是紧急避孕药与止痛药。我老婆还问合同签了吗,她领导说早签了,还说「你下身流血丝了,我帮你洗的,你记着吗?」老婆说什幺都不记得了,就头痛噁心。她老闆头一次很温柔的帮老婆穿上衣服,抚上车,一路上开得很慢,还亲自把老婆送上她宿捨的床。然后又出去买了一些药与食品放在老婆的床头,把老婆伺候好了,放心了才走,我老婆都感到很奇怪。

最终在老婆不停的催促下,她调动的事终于办好了。老婆收到调令快走时,她领导留她,说「你别走了我爱你」,还哭了出来。老婆都有点心软了,问到那你老婆小孩怎幺办?她领导说你给我点时间,我处理好了离婚。老婆不想害人,而且也不爱他,还是决定走了。老婆后来跟我说她主要是感觉自己太淫滥了,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她也想找个自己的白马王子(就是后来的我了),她也想找到真正恋爱的感觉。而且能回家有父母保护着感觉很安全。

于是老婆就来到了我们现在居住的城市上班,老婆也是真心想重新开始,那时我还没到那单位。可她过去的领导还是不停的来找她,还真的离婚了,老婆都拒绝了,而且也说得很明白,想重新开始,求她领导给她个机会。她领导终于明白是没可能了,可能是爱她爱得太深了,又得不到,就开始酒后无德起来,每次他喝多了,就到外说他当年怎幺怎幺玩我老婆的。还说我老婆很贱很骚,一个床上能睡五六个人。

本来就是一个係统,这些话很快就传到我老婆的新单位了,很快老婆就受到很多人性骚扰,有上司的,也有男同事。而且老婆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朋友也没有,每天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人很过分,把老婆的内裤从洗衣间里偷出来,扔到篮球场的球框上,绝大部分人一看就猜出是谁的内裤了。老婆本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挺合适的,很快就黄了。时间一长老婆觉得自己是没希望了,就又开始放蕩起来,不停的换男朋友,而且跟每个都睡过。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单位被分到老婆所在的部门读博士的(我终于出现了)。刚来时,单位的人跟我开玩笑说「你去睡XX(指我老婆),她就是喜欢你这样高高大大帅气的。」我也没当真,笑笑就算了。后来第一眼看到我老婆时,还真的是被老婆的美艳给吸引住了,对她一见锺情。

当时感觉我老婆真的是挺骚的,她没事就跑到我们博士生的屋子里来聊天,而且经常是跷着二郎腿,把拖鞋用脚一挑一挑的。搞得我们几个博士全都盯着她的脚看。她还动不动的就说天太热了,就当前我们几个大男生的面把短袜脱下来扔在她高跟鞋上。她还经常找一堆男生晚上去她屋里打扑剋,要不就是跟一堆男人晚上去跳舞,一到周未就有车来接她,到週一早上才回来。而且我不停的听到人说关于她过去的事,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似的。但我每次看她的眼睛都觉得她的眼神很真诚,真不是那种轻浮虚荣的眼神,而且感觉她每次看我时好像都很温柔,跟看别人不一样。我当时就告诉我自己,是我自作多情。

我过去也挺烂的,被我第一次追求的女孩嘲笑过后,后来睡过几个社会上的女孩,还经常去找小姐,而且恋足,有空就找小姐去玩足交,所以看问题很现实。我心里明白,我们是不可能,我还在打拼,工作没定,虽然不穷,但家不在这个城市,也没钱买个能让人满意的大房子。但我承认,从第一眼起我真的是爱上她了,那一阵每天都很痛苦,白天装着没事似的跟她开开玩笑,说说话,尽量不去看她的腿与脚。晚上一上床后就想着我以后可能是不可能爱上别人了,然后就意淫着她打手枪。时间长了就有点不人不鬼了。

后来发生一件事,让我难受死了。一个比我小一年的博士一夜没归,早上才回来在宿捨偷偷的跟我说「我昨晚是睡在XX(指我老婆)的宿捨里的。」我不信,他就把手机拿出来,然后给我看手机上的照片,在那些照片中能清晰的看到她一丝不挂的在床上,有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特写。那博士得意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是她叫我要带上你去她宿捨打扑剋的」。我那一天都很痛苦,想疯了得要去,但还要告诫自己说不能去。我是想得到她,但这种方式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想要她的身体,但更想要她的灵魂。如果我去了,我们以后永远只能永远停留在肉体上的关係了。后来我劝自己说,本来我们也是不可能结合的,她自己送上来的,为何不去佔佔便宜呢,说不定佔有她身体后,我就不再想这件事了,我也解脱了。

当晚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去她宿捨打扑剋,兄弟还準备了好些啤酒。我们两个人在定好的时间来到她的门前,敲了门。听到里面说「来了」,很快门就打开了。她穿的是小背心,下面穿的是运动短裤,两只玉足踩着高跟的拖鞋。天热,面部粉红粉红的,胸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看到这,我又这心里不停的说「我爱你,我爱你……」,也红了脸。而她很大方,看到啤酒后说「你们两个坏蛋,进来吧。」

我兄弟冲我一笑就把我拉进去了。随便我们也没打扑剋,只是看看电视,聊聊天。她不停的走来走去,给我们拿吃的,开啤酒,还不时的来问我些问题,比如你老家是哪里的,导师是谁之类的,那年生的。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老婆的年龄最大,大我一岁。天黑一点后,兄弟就不老实了,总是开些荤玩笑,他说「姐,你胸这幺漂亮,肯定是给很多的人摸过。」「姐,天热,让我们把衣服脱了行不行」,「姐,我发现你是我们单位脚最漂亮的,我给你按摩脚吧。」。她就真的说「好呀,你给我按摩」。说完就把两只拖鞋踢掉,把脚放在我兄弟的腿上。我兄弟把她的一只脚抓在手里,贪婪的给她身舔脚底与脚反指,还一路向大腿根上舔去。我则只是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该怎幺办,感觉很兴奋刺激,又不敢动。

她很享受兄弟的舌头与按摩,上身向后伸着,然后很简单的就把胸罩从背心里拉了出来。她转向我说「来亲我。」。我颤抖着抱起她的上身,她的体香一下子冲进我的鼻子里,不是香水味,我以前认定像这种乱交的女人的身体一定多少有点臭味怪味的,没想到她这幺香,是真的自然体型,很熟悉很温暖。我还没亲上呢,下面就硬起来了。我这时有很强的亲她的慾望,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们自然的就开始中接吻了,我的内心很激动,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她了,无法自拔了。我们舌头缠在一起,互相紧紧的抱着对方,长时间的接吻。很长时间后,我们停止了接吻,我一只手插在她的长髮里,另一只帮她理顺被我弄乱的发角,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的眼睛,好像两个人是长年的夫妻一样,没有一点的不自然。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行呀,还是你会玩,要不你先来」。

我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才想起来我们在3P,她不可能爱我,我只是她睡过男人之一而已。这时我也发现她的眼神突然也暗了下去,刚才的感觉全没了。我兄弟又说「你先来吧」。我又回到了冰点,看到她不易查觉的轻笑,她在笑我,她看透我的心思了,她在嘲笑我。我非常羞愧,又非常气恼,说到「你先来,看你们怎幺玩」。

兄弟也不废话,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我们中间,然后对她说「站好。」我老婆面冲着我顺从的站着,但不再看我。兄弟从后面把老婆的运动短裤脱了下来。我看到老婆穿的是黑色的露空丝质内裤,很高级的感觉。兄弟从后面把手伸进她的小背心里面,用力的捏揉了一会她的乳房,然后把她的背心脱下来,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这样我第一次看到老婆实体的上半身,一对完美的乳房,不大也不小,但乳头很大,颜色很深,很硬,好像在召换别人来咬它们。

兄弟把老婆绑好后,强迫她面朝他跪在地闆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脱光自己的衣服,把早已经硬起来的阳具塞进老婆的嘴里插起来,每下都深到喉咙,强迫老婆给她深喉口交。老婆则很配合,还发出很享受的声音。不一会我兄弟就说「要射了,要射了」。这时老婆把头用力的向后躲,显然是不想被射在嘴里。但最后还是被射了一脸,老婆半生气的命令「给我擦乾净。」

兄弟嘻嘻哈哈的说把老婆的脸擦乾净,然后说「换你来,我看着」。不用他说,我也準备好了。我把老婆抱起来,也不顾她的胳膊会不会痛,把她面朝上扔在床上,三两下脱下她的高档内裤,一看下面都湿成一片了。我带上避孕套,差不多是跳到她身上,一点劲也没废,就插入了老婆的体内,实现了第一次与老婆的性交。刚插入时老婆轻呼一声音,然后闭上眼睛,任由我动作。我的阳具在老婆的阴道内感觉很说不出的舒服,被包得很紧,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一层一层的褶皱。

我的阳具向外拉时能感觉被吸住了,好像是不让走掉一样,向里插似乎被吸得更深。一股一股的热浪一样的爱意从我的下体传来。我的羞愧气恼全都不见了,我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心里想着「我爱你,我爱你,求你看看我吧,我想看你的眼睛,求你了」。老婆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呼唤,真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她的双眼,我下面在不停的插动着。

这时我全无防备的说出了我的心声,「XX,我爱你,我们走吧」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幺。几秒后,我看到她又是一次不易查觉的轻笑。我这时全身发凉,下面很快就缩了成一团,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怎幺穿上衣服的,跌跌撞撞的走出她宿捨,只听她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幺下的楼,到了楼梯口,猛扇自己的脸,也没向着自己的宿捨,冲着大门外就跑出去了。(未完,累死我了,这点事我写了一个晚了,老婆一开始还看过几次,都说我笨,写的不好看,全都是错字,还博士呢。太晚了头脑不清醒了,下次再改吧)(又花了一个晚上补完,下面风格全变了,是老婆的要求,老婆说我上面写的太噁心,丑化她,要求我下面写的要细腻点,不要色情描写,对不住各位男性同好了,)

我跑到精疲力竭,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发现已经跑到了地铁口。我无力的坐在地铁口的台阶上,夜风加汗水很快把我吹得冰凉,人也冷静下来了。这时才在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幺是绝望,胸口塌陷下去一样的巨痛,很想哭,又哭不出来,就想离开这个城市,博士也不想再念下去了。但这也只是想想,心里明白不管为了什幺,明天一切还得照旧。当晚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单位的宿捨,发现兄弟已经回来了,而且很识趣的「睡着了」。我忍住痛苦,平声静气的睡在床上,睁着眼睛等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我对我兄弟装作什幺也没发生过,我兄弟人也很好,对这件事也是只字不谈,而且他还让我翻看她手机里她女友的照片,其实是想间接的告诉我他已经把我老婆的照片都删除了,我只能是心里很感激。而我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一整天小心的躲着她,但经过她办公室门前或她宿捨楼前时还是忍不住的偷看几眼。

到了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来实验室加班,实验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了,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电脑上看电影,还有人在用功,我则是拿着本书,什幺也看不进去。这时楼道里传来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高跟鞋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她走了进来,冲着我就打招呼「X博士,来加班用功呀。」我吃惊且激动不已,但强迫自己什幺也不表现出来,对她点点头,然后就再不抬头,继续装作看书。其它男生一看到老婆来了,像有人下命令一样,全部围上去,以老婆为中心坐成一圈,开始很热闹的说起话来。我心想:「你还嫌我不够痛苦吗?来干什幺?真是不把我当一回事。」然后我站起来就要走开,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摺磨,离她很近又很远的摺磨,我要躲开,躲到没有她的地方去。我快速的走出房间,但听到背后她在叫我名字,还说等等什幺的,我装什幺也听不见,几步就走到了电梯间,上了电梯按了关门键。门关上好,我又后悔起来,很想知道她要对我说什幺,但已经不能回头了。

当晚我又是一夜没睡,在幻想她要对我说的话的各种可能。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不关痛痒的话,顶多就是要维持两人正常朋友关係之类的。我还把自己批评了一顿,心想好歹我在感情方面我也有不少经验了,本应该表现得更成熟大度一些,怎幺真遇事了就像一个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没用,决定从明天起正常面对她,不再躲了,再痛苦也要埋在心底,谁让我是男人。有了这个想法就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了,总算也是一种解决现在这种情况的唯一的而且是最好的办法,其它的就交给时间了。都说人在遭受重大打击时要经历三个重要的阶段:一是反抗不相信,二是无奈的接受,三是忘却成为过去。我相信我只用一天就能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接受事实,明天就可以正常的面对她。

又是一夜不眠后,我抖擞精神来到实验室,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到中午时几个年轻人决定不去吃食堂,要大家一起去大门对面的四川饭馆吃,她当然也在其中。我本不愿去,但再一想我已经处于第二阶段,也就随着大家一起去了。在饭桌上我特意挑了个不在她旁边(本来也挤不到)也不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点了鱼香茄子盖饭。不一会大家的饭菜都端上来了,我低头闷声吃饭。

「X博士,我尝尝你的茄子。」老婆竟然又一次主动对我说话,而且还不由分说的站起来在我吃过的盘子中挑走一块茄子,她吃完茄子后说到「好吃,我跟你换吧。」也是不由我分说,就在我们两人的盘子之间开始换起菜来,我只记得我的茄子都被她挑走了,还放入我盘子中一堆现在也想不起来的什幺菜。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估计当时所有在场的男性都恨死我了),我的虚荣心让我很兴奋,但同时又不知道她想干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做。接下来她慢条丝理的吃我的茄子,与其它人开心的继续说话。我则一句话没说机械的吃她的菜,什幺味都吃不出来,只记得很甜。

当天就巧了,晚上主任请大家一起去陪机关吃饭,是政治任务,所有人都得去。我们几个博士生在单位的地位低,就自觉的坐在了一个较偏的桌子上。我一坐下,老婆就走过来,自言自语的说「我今天坐这,那边要喝酒」,硬是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我旁边。其它女同志看了(有年轻有老的),也都跟着过来,开玩笑说这桌好,都是年轻小伙子,还不用喝酒。这样下来领导那桌就没几个人了,主任也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就对着我老婆说「XX,把你们几个女同志都叫过来,那边太挤了,这桌有位置」,老婆头也不回说「不去,我先来的」很乾脆的六个字,这下可好,一屋子都静下来了,全都在看主任怎幺说下面的话,我都在暗自的为她着急。

可主任就是主任,笑着说「他们几个没结婚的也有女朋友,你先来什幺?!」于是大家哄堂大笑,几个会来事的趁机很快就将领导那桌坐满了。我再回头看老婆红着脸,低头用筷子在桌子上用力的乱划,嘴里不知道在小声的嘟囔着什幺。我又一次失去控製,她太可爱了,我拉住她筷子用安慰的口气跟她说「活该,主任你也敢顶。」「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她白了我一眼,打开我的手。就在这一剎那,什幺一、二、三阶段都没用了,我刚埋在心底的感情又被活生生的拉了出来,我的手停留在空中,眼睛呆呆的盯着她,嘴里说「我,我……」她拉住我的袖口,把我停留在空中的手拉了下来说「不想说就别说」。这顿饭我又是没吃出什幺味来,只有甜味,是很甜。

晚上回到宿捨,我躺在床上开始一遍遍的回想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根据我的经验与老婆这两天的表现,我已经断定她是在向我表白了,而且作为一个女孩来说,她已经表白得很明显了。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狂喜,就想着起床去敲她宿捨的门。但我的冲动又一次被我的理智给拦住了。她可能是天底下最现实的女孩,不可能跟我结合的,她有资本、有身材、有相貌,想找个好老公并不难,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对不起,老婆),她虽然有不光彩的过去,但她的追求者众多,这种女孩永远都不会属于我这种人,更不要说她已经两次嘲笑我了。她之所示向我示好,不过是想把我当成她又一个「男朋友」。我不要当她的「男朋友」,我宁可做她的「什幺都不是」,至少这样我还有一点特殊性,保留着一点可笑的希望。这是我的第三个不眠之夜。

接下的几天来,我都继续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她再怎幺亲近我,我也是努力剋製我的感情与慾望。她的改变很大,晚上不再与其它男生鬼混,她每天都会来实验加班(聊天看电影居多),周未也不再有车来接她。还有好几次我都听到她拒绝其它男生的约会。但我就好像会太极功夫一样,她出什幺招过来,我都能无声的接下,而且让她的招式一去不回,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一直在心里想,再忍几天你就会放弃,去找你新的「男朋友」,我就赢了,可我到底会赢到什幺呢?没想到这种状态一下子保持两个多月,所有人都开始注意到她的变化,而且也开始有传言说我们在私下交往。有人会跟我开一些善意与恶意的玩笑,比如「我们单位就你们俩是真的郎才女貌」,「小X,毕业后留下来吧,你女朋友最会办这种事了」等等。还会有人无聊,偷用我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发短信。我当时看到什幺听到什幺都是一笑了之,就一个目的,让她看不到我的任何反映。

一天开电视电话会议,我们部门全部人坐在一个长型的会议室里,她又坐在我的旁边。我的另一边是另一位女同事,也挺年轻漂亮的。开会期间这位女同事的腿一直有意无意的碰我腿,我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我认为这女同事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我这个时候躲开的话,反倒会让人家不好意思,面子上下不来,老婆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当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婆的电话,让我去她宿捨。我想她终于要摊牌了,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战,这战胜利后这事就会彻底的结束了。我如约来到她宿捨,我进门后,她在我身后关上了门,我转过身,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我的领带拉到她身前,眼泪从她的从眼中流出,我在想「这是你最后一招了,看你说什幺。」但我受不了她的泪眼,我转过脸不去看她。「说你爱我!」她说。「我爱你!」我说。

我真是没用,一招就输下来了。她破泣为笑,在我记忆中当时她笑得鼻涕泡都喷到我脸上了(当然,老婆现在是死活不承认这事)。她得意洋洋的继续拉着我的领带,把我拉到了她床前,又命令我道「给我脱衣服」。我已经输了,只有彻底的投降了。当晚我们疯狂的做爱,在做爱时我不停的述说我是如何的爱她,如何的离不开她,求她不要抛弃我。等风平浪静后,老婆从床上坐起来,又是对着我轻笑,我想到「错不了了,她今晚就会报复我抛弃我,我从此以后永远失去她了。」我这时什幺也做不了,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

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下了床,找开柜子的锁,从里面找出一个铁饼乾盒子。然后把盒了丢在我身上,得意的对着我说「你自己看。」我找开盒子,里面压着满满的一堆信,上面都有日期,我看了一下,最早的日期是两个多月前的(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那天的),最后的日期是今天的。一共有快100封信。

我打开第一封信:老公,示来的老公。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确认你是我的未来了,虽然我有很长时间都不相信我会有未来。自从你进入我的生活以后我才有了希望,你是来拯救我的,你是来保护我的,我太需要一个能保护我的人了。

你今天说你爱我了,说了两次,第一次用你的眼睛,第二次用的小弟弟与嘴,我能感觉到你一直是用心在说。我也爱你,我爱你的气味、爱你的嘴唇、爱你的眼睛(虽然眼睛不大)、爱你的吻、爱你的拥抱、爱你的温柔、我爱你的一切。你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很熟悉,很安全,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会保护我的,我们好像很早前就是一家人了,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

我早知道你爱我,你的眼神与所有人的都不一样,看到你的眼神冲着我发光,我能看出你对我的慾望,是真正的慾望,超越一切的慾望,我没有能力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我真的高兴我昨天鼓足勇气请XX把你叫来,你真是个坏蛋,为什幺不自己来,什幺事都要我指点你…………这种感觉真是美妙,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唯一的遗憾是你没有完成你的工作就跑掉了,你以后要记得补尝我……你跑起来都是那幺可爱,我真幸福,牛魔王她老婆说的……第二封:你为什幺一整天不跟我说话?为什幺还要逃?你能逃到什幺时候?……你逃吧,你逃得越多,说明你越是在意我……

第三封:……你今天终于跟我说话了,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家伙,两个整天都没到就认输了。你惨了,收拾你太容易了……为了你被大家嘲笑,你就会瞪着你的小眼睛(希望以后不要影响我们的孩子)呆看着我。都记在你的账上,以后收拾你……

第四封:你怎幺了,为什幺对我又冷淡起来,看来小看你了,坏蛋!……

又一封:是不是谁对你说什幺了,还是你看不起我的过去,我都已经很努力的去改了,我知道改了也没用……不会的,你不是这样的人……求你别摺磨我了,你是来保护我的……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最后一封:……你一点不在意我的感受,当我的面与别的女人毛手毛脚……给你最后一次机,如果你不把握好这次机会,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你都不要我,我还活下去有什幺意思,我没有未来……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我爱你,你做什幺我都不会恨你……

我在看这些信时,老婆一直捲曲在我的怀里,一直陪着我。有些信上面画满了可爱的小动物小花草,有些信被揉得不成样子,还沾满了泪湿的痕迹。读这些信时,我又重温了我们不到三个月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她的信在笑,我就在笑,她的信在哭,我也在哭。那是我15岁以后唯一的一次哭。在读最后一封信时,我冒出一身的冷汗,想起来如果我当时没有真诚面对我的内心,我将会失去我的至爱,如果是那样,我的心也会随着她死去。

老天真是有意成全我们夫妻,又过了几周后的一天晚上,我送老婆回宿捨,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準备了一车的鲜花,放在老婆宿捨的楼下,準备向老婆表白,引来全院子的人来看热闹。老婆怕得躲在我的身后,把我一个劲的向前推,那倒霉孩子看到这情景后就全明白了。也就是在那一晚,我在全院子人面前公开吻了我的老婆。有人叫好、有人欢呼、有人惊歎、有人大骂,但在我们眼里看来,全是对我们夫妻未来的祝福。

[全文完]